无声

夕酉 分类:连载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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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小北:轰隆的雷声震彻山谷,我从床上惊醒,窗外雷雨阵阵,风拍打这窗户,这里是哪,环顾周围,这里不是我熟悉环境,我头脑有些恍惚,隐约中脑海里闪出一些画面,山脚,怪石,崎岖的山路,雾气笼罩着整个森林,我开着车,突然出现的落石,接着就什么都记不得了,我想起身从嘎吱嘎吱响木制床上起来,但我发现似乎右腿受了伤,小腿以下被纱布裹成个粽子,但很显然操作的家伙是个新手,按情形这应该不是绑架,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另一层身份,如果没有的错的话,我出了车祸,受了伤,是被人救到这里的
苏小北:我是个连二流都不算作家,住着父母留下郊区的小洋楼,日子还算可以。我写过很多小说,可能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,但我这个人有个特别的写作方法,就是环境,我会寻找符合我书中所需环境,世界各地,可能是黄果树瀑布下,也可能是在撒哈拉沙漠中,又或者在一个存有蝙蝠的溶洞里,最近在写一个林中故事,就一个人开车来到了一片人迹罕见的密林,你们可能觉得我一定在作死,但是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历许久,这也是我的灵感来源
苏小北:我起身,金鸡独立式的站在木制地板上,现在时间我不敢确定,应该是晚上,至少已经是半夜,窗外漆黑一片,只有雷声雨水在唱交响曲,从家里带着东西也不知道放在哪里,我从裤子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,这也是我的习惯,我会总会记录一瞬间的感觉,会把写下来,记录发生的事情
苏小北:今天是,八月十八日,晚,这是我开车从家里出来的日子,这是我记得的,天气,雷雨,出了个小车祸,右腿受了点伤,但没感觉的疼痛,只是纱布裹着我很难受
苏小北:我再一次环顾了下周围味道与这屋子年代一样久远,透发着腐蚀难闻的味道,这间屋子整体是木制结构的,屋里的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桌子上有个小油灯,黄色的火焰在玻璃罐中闪耀着,这里竟然连都没有电通上,一旁的褐色的泥制杯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液体,混混沌沌的,放下笔,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道,但我已经完全没有睡意。
苏小北:在这时屋外响起啪,啪,啪的声音,像似有人在木制楼梯上走着,脚步有些沉重,大概过了两分钟,声音停在了门口就没有了声音,难道是救我的人?我疑惑着看向门口,想去开门看个究竟,我移动略微困难些,右脚没敢踩在地上,只能全依赖左脚,一蹦一蹦的往门口移去,蹦在木制地板上,发出砰砰的声音,看房子的状态应该有些年头了,我真怕一不小心蹦穿了,这个房间也并不大,我蹦了十一二步,就到达了门口,推开门,空无一人,只有一摊水迹从楼梯下延伸上来。
苏小北:我关上门,刚才是谁?我留在原地没有动,我有种直觉那个声音还会来,我等了大概几分钟,快要放弃时,果然那个声音又来了,我听见那声音从楼下一步一步的走上来,停在了门口就没有了任何动作,我屏住呼吸,不由的紧张的攥紧了拳头,到底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到,有什么目的,这里又是哪里,我虽然学过一些格斗技巧,也可能那些都是花架子,可根本没有实战经验我,能够战胜门外的人吗,我与外面的人只有一门之隔,我的心跳声占据了我的耳旁,最终那个声音又无声息了,我打开门,看见楼梯下角一个黑色的影子闪下去,我大声的喊着,是你救了我吗,这里是哪,但却没有任何回应,我低下头看见门口多了一个盆,同样也是用泥烧制的,里面装着东西
苏小北:盆里装的是食物,液态的食物,类似粥的某种食物,那味道说不上来,像似放了一年的豆浆,而且颜色是褐色的,不确定是否能吃,更不确定那个人是否有恶意,我试探性的舔了一口,又苦又涩,恶心的想吐,现在它就算没有毒,我也不会吃了
苏小北:我对那盆食物失去了兴趣,开始写记录,我现在在一个二层结构的房屋里,位置还不太确定,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男人,因为刚刚在门口那浓重的呼吸声,我判定是个男人,出于什么目的,还未可知,不过暂时应该是没有危险,我也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有其他人。
苏小北:就在我认真记着东西时,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声音,那个声音似一个男人在呻吟,又像孩子的哭声,仔细听又不像,也许根本不是人类的声音,像某种动物?可是在我脑海里没有搜索道什么动物是这种叫的,我一跳一步往窗前移去,推开窗户,想透透气,外面的雨还下着,漆黑的世界仿佛都被雨水打湿,由于视线着实不清楚,我不确定这里就竟是哪里,但可以确定是在山里或者山顶,因为雷声响的方式有些特殊,雨水洒落地上像似浇在山林之中,我仔细听着,那声音叫了两声就没有声音了。
苏小北:我又回到桌子前,思虑着接下来我该怎么办,我带的包里除了一台dv和一些生活物品外,还有一部卫星电话,那是我遇到危险时唯一与外界沟通的工具,可是我现在不知道包的去处,是不是谁了藏了起来,或者还在车上,可是我的车又在哪呢,就在我思虑万千时,被敲门声响起,我立马警惕起来,是谁?还没等我起身去开门,门已经被打开了。
苏小北:就在刚刚,进来了个人,没错,应该就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,但他现在已经出去了 ,不过刚才确实把吓了一跳,透过昏黄的灯光,看过去,可能常年没有修剪毛发的原因,头发披肩,面目沧桑,那双眼睛透着寒光冷冷的看着我,我努力调整呼吸问是不是他把我带到这里的,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回应,看向他身影,身躯佝偻,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,露出只剩一只的右臂,似乎从外面刚回来,周身湿漉漉的。而眼前差不多四十多岁样子男人,他不会说话,只会阿不阿不比划,可我对他手舞足蹈的比划没有头绪,只明白个大概,与我预料的一样,我出了车祸,被他发现,把我带到这里的,根据他的描述,这里位于山顶的某处,我问我的包是不是在他那里,他似乎没明白,我糊涂了,他不会说话,同样的也是听不见的。我用笔在本子上写了这是哪几个字,男人同样是摇头表示不清楚。难道他不认识字,看来也只能等天亮再说了。
苏小北: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,不知过了多久,我恍惚又听见了一个声音,像似有人在晃悠铁链,那人好似在挣扎着低吼着,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因为我现在没有可以记录时间的东西,我琢磨应该有是四个时辰了。我起身去打开窗户,天亮了,但雨还在下着 阴气沉沉天空与夜晚没多大差别,但是能看近处的景色了,我猜的没错,我应该在山顶某处,我眼前皆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。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忘了我的右腿还受着伤,我双脚站立,没有任何痛觉,我坐到床边,慢慢的解开纱布,我惊奇的发现我腿上竟然没有任何伤口,除了有些麻之外,这是怎么回事,那个男人为什么以这种方式限制我的自由,既然没什么大碍,我想我应该找到包尽早离开这里了。
苏小北:记录二,今天是我出来的第二天了,我遭遇了一场意外,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是一个奇怪男人救了我,他年纪大慨五十多岁,应该是这里的主人,他送了我一盆食物,我没有吃,昨晚在我睡觉时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像似在地下,我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实的,那声音像似有人被困住一样,等一会,我去找我的包,之后离开这,在这里总有不安的感觉。
苏小北:我打开门,往楼下走,我的包现在在哪里,没有卫星电话,我可能很难离开这里,找昨晚那个男人,他会帮我离开这里吗,这里还有其他人吗。我心里的疑问过多,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,这房子里的味道真是越发的难闻,马上走下楼时,左眼余光瞥见一个人影,那个人低着头趴在地上,不,应该说是用四肢在爬行,身上的衣服半裸着背肩膀,用一层布裹着头,可能只露出一圈脸,我在远处没有动,因为这一幕过于诡异,那个人趴在地上像似动物一样喝着泥盆里的东西,就是昨晚那个男人给我拿来的那东西。我可以确定那个是人,这一幕促使我没有下一步行动,我不知道门在哪里,但我想出去,必然会被看见,我紧张的咽了一口水。
苏小北:就在这时,那个人,那个男人来了,一脚踢开泥盆,里面的液体飞溅的到处,男人抓起那个人,像似拎小鸡一样拎起了来,女人像似习惯一样,没有任何反抗,这时我才看清,看身材那是个女人,可肩膀骨骼异常的宽大,比那男人的肩膀还要宽,只是略微瘦弱些,离得太远,光线又太暗,我看不清脸庞。男人拎起女人,手里不知道在比划什么,之后拖拽的往里面走去。没想到,那个男人力气如此大。
苏小北:我等待许久,等没有了声音,才摄手摄脚的走,环顾一圈,我没有顾及太多,因为刚才的那一幕促使我想急迫的想离开这里,我看到一道门口。
苏小北:我打开门,我看到这里的全貌,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座教堂,这座教堂像,没错,有些哥特风格的教堂,又有点巴洛特的味道,说不上来,因为我对西方的教派不是特别清楚,天空下着冷冷朦朦的雨,我看了四周,只有一条下山的路,但是这个天气,如果我贸然下山,特别是低洼处,如过出现山洪暴发,我必死无疑,我对这里的地形不是特别了解,只知道西南方的一处原生森林。
苏小北: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我的包,那个男人知道吗,刚才那一幕证明了他是个危险人物?有其他原因吗,或者有误会,我不能有侥幸心理,我看向一旁的教堂,我心里有了个想法,我可以躲进教堂,那男人找不到我会以为我走了,等雨停了,我在偷偷下山,或者等待我约定的救援信号,我与一个救援队朋友很熟,他也知道我这些年来到处游走,所以我跟他之间形成个约定,那部卫星电话也是他送我的,卫星电话上有定位系统,我只要在七十二小时内联系一次他,就证明没事,过了七十二小时就说明我有危险了。
苏小北:教堂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隙,但却像似很久没有开过的样子,废了很大力才推开,果然与我猜想的一样,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,我想那男人应该不会知道我在这里的,把门关上,外面天气阴沉,教堂里的光线很暗,我看不清这里到底有什么,空气的的粉尘呛得直咳嗽,前方为一个能辨别的就是一座十字架,上面绑着一个石像,这里面积至少能可以容纳百人,我想着记录着什么,但我发现我的笔记本不见了,应该是放在桌子上了忘记了。但现在我想我应该不能回去,这里的一切把我搞的很糊涂。
苏小北:我找个角落坐下来休息,因为各种紧张与劳累让我陷入了疲惫,从昨天到现在我没有进食。我也没敢乱动,因为这里阴凉潮湿,正是毒虫蛇蚁的避风港,如过稍有不慎被毒舌咬伤,可能等不到救援。
苏小北:吱吱吱~,我听着出来是只老鼠在叫着,我在黑暗中闭目养神,你们可能会不信,越是黑暗中我越能冷静的思考,因为在我小时候我经历过一件终生难忘的事,也失去了我很重要的人,我听着老鼠叫声思考着,老鼠有储存食物的习惯,这山上可能会有某种果实或者是种子,也许我可以借用下充饥,我朝老鼠叫的方向走去。
苏小北:那只老鼠不大,但却不怕人而且异常的活跃,可能有些人会怕这种东西,但是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了,我找了找,很遗憾,我没发现什么食物,但是我找到了一个更有用的东西,包,不是我的包,这个包应该是牛皮的,有些复古,至少这几年不太流行了,包里我找到了登山镐,打火石,绳子,一把小刀 绳子已经风化的不能用了,还有一个手电筒,不过手电筒也不用不了,我又在几步开外找了一本日记本,我开始以为是圣经之类的,因为国内没有这中材质的书皮。
苏小北: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日记本,上面第一页写着:1998年9月20日我们从孟加拉丛林出发,穿越神秘地带,开始我们的旅行。
日记:9月25日,今天踏进自己祖国的疆土了,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
日记:9月29日,我和队友走散了,我们遭遇了台风,我受了伤,被人救了,救我的人是个披头散发的男人。
苏小北:1998年?,那不就是五年前,我带着好奇继续读着日记。
日记:今天是我到这里的第二天,我看见一件奇怪的事,这里还有一个女人,但长相奇特,有点像传说中的野人,真是太奇怪了,而且与男人同样不会说话,我与他们沟通不了,他们完全不理解我的意思。
日记:晚上,我看那个男人在做什么?那个男人举止奇怪,我看见他正往食物里放某种植物的叶子,我悄悄的去看了一下,我知道这种叶子,我曾在南美洲见到过,这种也子叫古柯,能提取成分用于麻药,也是毒品可卡因的原植物。原来他在食物里放了这个东西,怪不得我总感觉头脑有时些恍惚,有时有些兴奋。
日记:这还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天,我觉得这里很危险,我的信号弹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会用的,还有这教堂下好像有东西,这里一定藏不为人知的秘密
苏小北:没了?我继续往后翻,但却是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了,这个人是五年前到这的,笔记似乎没有写完,他说教堂下?这里难道有地下?不应该,这种结构的房屋怎么可能会有地下室,也不是没有可能,二战期间,为躲避敌人的轰炸,在不可能建造地下室的房屋都建造了一些隐蔽防空洞,但是这里,我试着打火石是否能用,我撕掉笔记本的几页纸,又撕成碎片,可是纸张太过潮湿,根本引不着。
苏小北:我都忘了,我身上穿的衣服里就有可助燃的纤维,又找了几块破烂椅子的碎木屑,还好打火石还管用,我点燃了,终于有了一丝火光,我借着微微光亮,在附近寻找了一下,看看是否有有用东西。
苏小北:但很可惜,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,角落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一起,罗成一坐小山,但很奇怪那里的地势好像偏低一些,我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形成的光线原因
苏小北:果然是这样,就是那个角落里,我发现了一个小门,只是这个小门跟狗洞差不多,甚至还小,只能一个人爬行才能进的去,可能长时间未使用过了,上面挂面了蛛丝,用力打开后,看向里面,黑洞洞的什么看不清楚什么 ,似乎有风吹出来,那就说明一定有出口,我把头发编起来盘在脑后,以免影响我等会的行动,所以我决定进去看个究竟,我没有冒险精神,每一次经历危险我也许是被动的,也可能是我自己惹来的,但我最终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看清和得到我想要的结果,一直以来我这样的性格元素也促使我度过很多次危机,不然六岁那年我可能就死了。
苏小北:我没有带火源进去,因为没有很好的燃烧物,在加上可能是上风口,火进到里吗就会被吹灭,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没有点火,我把引火物和打火石放在了兜里,摸索着前行,越走越感觉在走下坡路,而且周围四壁不像是人工建筑的,有点像天然形成的,摸起来像溶洞里的石灰岩,我继续前行慢慢的空间也变的大了起来,能弯着腰起立行走了,就在继续往前走时,一声怒吼,那声音像猛兽的咆哮,接着就是铁链的拉扯声音,拉扯墙壁撕裂的作响。
苏小北:就在刚刚我发现了我急迫需要东西,没错是我包里的卫星电话,可是我的包为什么在这里,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想太多,因为那个声音就下我前方不远处,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清,但我能感觉到猛兽的怒吼和它挣扎的模样。我的心跳成一团,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来想办法,这个就是那个登山者日记中记载的那个东西吗,它到底是什么,在这时,远处微微亮起火光,有人来了,我急忙趴在地上隐蔽自己,我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天然的洞穴,容下千人可能都不在话下,那个火光由远到近,但离我还有几百米远,是那个男人,那个披头散发的男人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火光同样也照亮那只猛兽,那体型像座小山,是猿人,不,更像只大黑猩猩,但和我在书中看到的猿人好像,但它似乎看不见,对它没有眼睛,只有鼻子嘴和耳朵,那个男人用小车推来几大盆食物,没错就是之前放在我门口的那种食物,那巨兽用鼻子嗅了嗅像是闻到美味一般,饥渴难耐的向食物的方向挣脱,男人阿不阿不的说着又用舀食物的勺子敲打着巨兽的头,那巨兽没有反应反而很乖巧,好像和他手上带的铃铛手串有关,我记得那女人脚上也有个
苏小北:我瞪着那个方向不敢出声,男声听不见,可是那巨兽耳朵却灵敏,巨兽把食物当做美味般疯狂的吃着,那男人却露出笑容,那笑容竟有些暖意,从那冷冷的眼神里流露出来我有难以置信,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,男人待了有一会,就往出走了,我记住那个方向,准备等他走远我就出去,可是那巨兽让我有些犯难
苏小北:我被发现了,在我刚想往出走时,那个男人又回来了,他朝我的方向走来,我不清楚他到底怎么发现的我,也许是我刚才点燃的火被他嗅到了,我现在最快的速度爬回教堂上边。我也不顾周围岩壁上锋利割伤了我的肩膀,只顾着想爬回上面,终于,我爬了上来,之后就封住了洞口。
苏小北:变故来的有些突然,让我静不下心来思考事情,就在我刚想走出教堂时,一个人影愣愣的站在教堂门口,糟糕,是那个女人,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,这绝对是传说中的野人无疑了,我急忙又退回教堂里面,但似乎那女野人也看见了我。
苏小北:我现在教堂里无路可退,我还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,不一会好像那男人上来了,从正门,他竟然在门口点燃了火,他想烧死我吗,不,他正在往教堂里放烟,我不知道他烧的是什么植物,总之,照这样下去,到最后我一定会窒息而死的,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教堂这么多年了,密封如此之好,我四周看看了,离我最近的窗户是两米高,我可没练习过飞檐走壁,教堂里的烟越来也多,不一会我只感觉头昏脑胀,天旋地转,趴在地上呼吸困难,渐渐的没了意识。
苏小北:不知过了多久,我意识慢慢清醒,我发现我被反绑着趴在地上,眼前有一双脚,是那个女野人,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去哪了,我假装着没有醒,思虑着怎么逃出去,但我发现那女野人在我背后鼓捣什么,她在解绳子?她真是在解绳子?但是她好像不会解绳子,她开始着急胡乱解绳子,门口来人了,一定是那男人,男人应该是看见了女野人的行为,阿不,阿不的怒斥而来,拎起女野人甩在一旁,我是感觉我的身体腾空了,原来那男人把我举起来了,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我,他拿着我的笔记本面目狰狞,阿不阿不的说着什么,我不懂他的手语,但我猜我应该知道了他的秘密,他才会这样的,男人那双大手狠狠的掐住我的脖颈,慢慢的收缩,我感觉我要窒息了,我眼前发黑,隐约中我看见女野人似乎好像在拽那男人的手,她在帮我,我不知道,我只感觉我好像要死了,一瞬间,一瞬间我回到了地面上,所有知觉又会来了,他没杀我,为什么,就在这时,我感觉大地好像在颤抖,地震?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大,教堂也跟着颤抖,还没等反应过来,只觉得身体飞出数米远,身体撞到什么东西了,好痛,我咬着牙看向那边,发现女野人与那男人被压在了那颗实木的十字架下,女野人被压的死死地,男人也压到半截身子,能明显看到鲜红的血液在慢慢的从一旁流出来。在这时,墙壁突然开始崩裂,有泥水开始渗进来,是泥石流!我惊恐万分,我早该想到了,这个位置处于半山腰,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
苏小北:我不知道算不算幸运,这座教堂竟然挺住了,阻止了泥石流,只流进了少许的泥水,但我知道或许下次就是房倒屋塌了,刚才是谁把我推出来的,应该是那女野人,她为什么这么做,就刚刚,在慌乱间,我慌不择路,逃进了一间屋子,头顶有个破个洞口,刚好照进一丝亮光进来,屋子灌入了不少的雨水,这件屋子似乎是一间杂物间又或者是库房,有一些破烂的书籍衣物,而且这里还有一具风干的尸体,应该是很久了,趁这期间我用后裤子兜里那把小刀解开了绳子。
苏小北:我看了一下周围,这间屋已经小的不能在小了,也就十几平方,那具干尸趴在桌子上,身上穿着西方传教士的服装,衣服一碰似乎马上就要风化,我看了一下屋子里的书籍,都是法语,西班牙域类别的书籍,之前学过一些,略微能看懂,在搜寻了一下周围,没有什么我需要的东西东西,等等,我听见有人哭,不好,那男人还没死,那声音哭的撕心裂肺,那男人知不知道我在这里,也许不知道,现在的问号越来越多,我看向头顶的漏洞,离我大概三米高,但就算上去,那个洞口可能也钻不进去,如果我现在出去就是可能送死。
苏小北:我看了又一眼那具尸体,我下足勇气把尸体挪开,虽然以前我见过死尸,但是放了这么多年的,我还是第一次,心里也是同样打怵,尸体好像与桌子融为一体般,如今的我早已筋疲力尽,精神也陷入劳累状态,我均匀的调整了几个呼吸,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挪开,挪开后,一本圣经整整齐齐的躺在桌子上,看来这本圣经是生命最宝贵的东西了,连到生命的最后还拼命保护着,等等,他不是他杀,是自杀,我看见他右手握着十字架另一头深深的插进身体体,他为什么自杀,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,外面那男人,女野人,被关着那只巨兽,在这片密林里究竟有什么故事
苏小北:刚刚我翻开了圣经,也终于知道了故事的原委
教父: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见,但我知道我主会看到我的罪责,降罪与我,惩罚我这个恶魔,因为一切都是我的过错
教父:多年前我们这里受到战争波及,四处皆有战事,到处都流亡的人,更有战场的伤兵逃亡这里,他们都是主的孩子,他们有过虽有过错,但不至于死,我替我主收留他们,希望得到主的宽恕,从此这里也变成了收容地。
教父:一直到战争结束,有些人被接走,有些人也回到了家乡,大部分也都走了,到最后只剩我一人,我不远离开,因为我知道这里是一生的家,我没有走
教父:战争结束后,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几个年头了,有一日,我看到一个孩子,年纪七八岁,起初我以为是哪个家人丢下的,但到后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过都是流浪的人,我就收留了他,他不会说话,那时我想这应该是我主派下来的天使吧,来陪伴我这个孤寡的人,我给他起名叫布兰启,西班牙语的意思是光明,辉煌的
教父:八年多的时间,布兰启已经长成大人,他虽然不会说话,但我能看懂他的动作,他对周围的林子很熟悉,每次捕回猎物都处理的很干净,一丝血都没有,可能这就是他对我的报答吧
教父:不久后,他带回一个人,不,那可能不是人,是原始人,她的模样可真不怎么样,我一开始很不同意,我以为他会听我的话,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那洞穴里生育了一个孩子,如我所料,那个孩子分明不是个人,主说,人生下来就是有罪的,希望世间的世事来洗刷它的灵魂
教父:但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有一天布兰启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一个活人,他真是疯了,布兰启竟然把那个活人丢给他的孩子玩耍,不,那不是孩子,是一只吃人的怪兽,玩够了就会一点一点吃掉,我无法阻止,只能看着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死去,我感觉我手里沾满了鲜血
教父:都是我的错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如果当初我不收留那个孩子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,我有罪,请主降罪与我,请主降罪与我,我知道我的下场,我入不了天堂的,只能入地狱与撒旦相伴,我想我会受尽折磨,但这些都不能减轻我的罪责,我愿意以这种方式离开,这是我的下场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苏小北:弗兰特.摩尔斯,所有的内容意思大概就是这些,看完这些,我陷入深深的深深的沉思。这里说的战争是二战结束后,这个教父在这里待里十几年后遇到的这个男孩,那么确定是那个男人无疑了,可我没时间去纠结谁的对错了,那个男人,因为那个男人他疯了,他在教堂里疯狂的喊叫,他现在一定想找到我,把我喂了那只巨兽,糟糕,他找到我了,又故技重施,烟雾从门的缝隙的进来了,我想我要完了。
苏小北:没错我被抓起来了,与我想的没差,我可能马上就要喂了这只巨兽,不过它现在在熟睡,应该和他吃了那食物有关,我现在被绑在椅子上,离我两米远就是那只巨兽,它虽然栓着铁链,但吃到我轻而易举,我在猜想我还有多少时间,那男人去哪了,也许在远处观察,看我怎么被吃掉,不过现在我唯一想的是等会是被整个吞掉,还是被一点点吃掉,我正在思想对策时,那只巨兽醒了,它发觉了我的存在,我动不了,也没有敢动,它在我面前嗅了嗅,似乎闻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,欣喜若狂的叫着,我的身体颤抖着,呼吸急促,心脏已经跳动到极点,我努力在平复,平复,可面对如此,我无法改变我内心的恐惧,我想我该流泪吗,那似乎没有用,巨兽抚摸着我的头,像似抚摸它的宠物一般,清脆的铃响起,我想起我的头绳上有个小铃铛,那巨兽似乎受到什么惊扰一样,疯狂的吼叫着,我被一巴掌扇的飞了出去,那感觉像似撞到了铁板,我的脑袋嗡嗡作响,椅子也被摔摔碎了,绳子解开了,还没等我起来那巨兽就向我扑来,我被压在地下,感觉像似一座山压在了身上,我呼吸困难,眼看着那恶臭的嘴马上就要把我的头吞下,我手胡乱的地上乱摸,直摸到一个长长东西,不管不顾就扔进了巨兽的嘴里,火光在巨兽口中炸开,我大喘着粗气看着远处的巨兽,原来是前者留下的信号弹,巨兽口里冒着白烟,挣扎着倒地不起,阿不,阿不,是那男来了,我顾不得全身的剧痛,躲进黑暗。
苏小北:远处,那男人跪在地上痛苦的抚摸着巨兽,我在想我害死了他的老婆又害死了他的孩子,他现在一定想把我大卸八块吧,但他现在就在出口不远处,我没法走下一步,突然,可怕的一幕出现了,那巨兽没死,抓起男人就狠狠的扔在地上,男人猝不及防,等反应过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借着微光,我的清楚,血花四溅,巨兽趴在那啃着尸体,这可能是这么段时间以来它最美味的一顿美味了吧,而那美味却是他的亲生父亲,这一幕让我终身难忘,牙齿叮当乱碰,待在原地快要昏厥,但我身体上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,我还在流血,我相信如果我不走等会就真成点心了,我摄手摄脚小心翼翼,靠着墙边走,生怕惊动了它,可是那巨兽品尝它的美味食物,完全没有搭理我的意思,我顺着出口逃了出去。
苏小北:我从出口出来了,但这里是那座二层木屋,原来是通向这里的,当时的我全然不顾及所有只想逃离这里,慌忙间碰倒了一盏油灯,灯油洒到木制地板上,如火如荼,火焰开始蔓延,犹如一条火龙,我拼了命的逃,拼了命的跑,一直跑,一直跑……
苏小北:我合上笔记本,这是我在医院醒来尽可能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记录到笔记本上,救援队是在山脚下的河流中发现我的,我当时重度昏迷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跑出去的,我问过救援的人,他们在附近搜寻了几天也没发现我说的木屋与教堂,可那些都是假的吗,那带着冰冷眼神的男人,那只嗜血的巨兽,火焰,还有那个女野人,我回想起最后的画面。
苏小北:火焰开始燃烧,吞噬着一切,一只沾满火焰的巨兽冲出牢笼,接着教堂里响起铃铛声,那巨兽像似受到控制般径直走进教堂,所有的所有都跟随教堂灰飞烟灭
苏小北:我叫苏小北,我是名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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